季砚柏看着晏云川,不准备解释他的问题,直接道:“先去找李云归的尸体要紧。”
晏云川从屋里找出两把油纸伞,递给季砚柏,两人来到青浦河边,一宿大雨,河水的水位又涨了不少。
晏云川弯腰把手放进河水里,眉头一皱:“这条河这么长,要想从这里捞出一具尸体,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很难。副本不可能设置这样的解法,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青浦河并不是正确答案,第二,这条河里会有地下溶洞或者暗河,李云归和之前的那些少女,都会被水流带去同一个地方。”
季砚柏看着晏云川的肚子:“就算第二种可能是真的,我们的状态也不适合下水去找。这条河的压强很大,就算使用道具,我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晏云川同意季砚柏的观点:“青浦河底不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我们不能下河。从已知的故事线来看,龙标大概率就算那个阴阳双鱼玉璜,所以我们直接去子孙祠找寄身在鬼婴身上的葛尘阳。”
“我有个猜测。”晏云川说,“葛尘阳在青浦镇的时间比我们长很多,他都没有找到李云归的尸体,最大的可能不是李云期把尸体藏到了某个隐秘的地方,而是李云期毁掉了李云归的尸体,比如火化或者其他……”
季砚柏点头:“我想也是,如果龙标是阴阳双鱼玉璜,那关键还是葛尘阳。”
晏云川跟季砚柏撑伞并肩往子孙祠走,他说:“关于李云归和子孙娘娘,我还有一个猜测。李云期说,是葛尘阳阵法失误让陶土泥偶化神,我觉得不对,真正被阵法唤醒的应该是那些枉死在青浦河的少女的冤魂。”
“从某种程度上,李云归早就已经复生了。”
晏云川和季砚柏异口同声道:“子孙祠门口的阿婆。”
晏云川一愣,低头摸了一下鼻子,他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再明显不过——能跟你想得一样,实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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