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柏低下头,用小银勺搅拌了两下拿铁上的奶油图案,然后用一种故作漫不经心地语气问道:“你还记得在青浦镇的最后,你说了什么吗?”

        晏云川想了想,如实地回答:“你是说我剖开肚子的时候吗?那一会儿我以为我要死了,请你如果能回到现实世界里,替我跟我妈说一声对不起。”说到这里,晏云川又郑重地跟季砚柏道了一次谢,“不过还好有惊无险,我会努力自己回去跟她说这句话的。”

        季砚柏一怔,他松开了手里的小银勺,拿铁上漂亮的奶油图案已经糊成了一团,他又问了一遍:“你就只说了这个?”

        晏云川被问得茫然了:“那种生死关头,我还能说什么?难道我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了?”

        季砚柏沉默着。

        晏云川毫不在意地笑着说:“说给你听也没关系,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嘛,虽然这么久没见了,但兄弟就是兄弟,你别在意。”

        说完,晏云川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季砚柏抓住了手腕。

        季砚柏抬眼,看着晏云川,哑声问他:“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成为正式会员,需要向系统缴纳‘押金’吗?”

        季砚柏一提,晏云川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缴纳的‘押金’是客我,在进入副本后,你会短暂地遗忘自己的社会身份和记忆,直到找到你提前设定好的锚定物。”

        “嗯。”季砚柏问,“那你缴纳的押金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晏云川眉头皱了:“欸,我缴纳了什么?”细想这个问题,晏云川的头有一种针扎般的痛感,阻挠着他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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