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高满才用烟杆敲出比刚才更大的动静,“行了!一大早的嚷嚷什么。”
随后,外面一片寂静。
高满才甚是满意,一家之主,就是一言九鼎。
以后去省城,更是享不完的福。
只是这份惬意的幻想还没能维系一分钟,房门突然被打开,老婆子那张老脸扭曲得让人倒胃口,她结结巴巴地说:“她……她……是不是中邪了?”
“我看是你中邪了!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话没听进去!一大早就嚷嚷,怕邻居听不到你在耍婆婆的威风是不是?知道什么叫表面功夫吗?”
“她……裴秀拿东西走了!”
“不拿东西,你让她用手给你捞虾米捞螺蛳吗?”
“不是……裴秀她……她拿着包袱,走了!”怕老头子还不明白,稍微稳定心神的刘凤兰补充说:“裴秀把她住咱们家来时带来的包袱,带走了!”
“什么?”
高满才追出来,只能看到晨光中裴秀那不太清晰的背影。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他察觉裴秀和之前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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