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镇上哪家人养多少只家禽如数家珍的许三刀大叔都表示没见过这只狗子,裴秀基本确定狗子肯定不是镇上人家的。

        也有可能是跟主人乘船经过这里的?刚见到狗子的时候,它身上的毛还有点湿。

        把伤口缝合好之后,许三刀拿出几片鸡吃的药片,碾成末,冲点水,给狗子灌下去。

        “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许三刀最后也有些怜惜道。

        裴秀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当作诊金。

        许三刀拒绝,“小秀,听说你从高亮家回来了,真的过不下去了?”

        裴秀没否认,“自己一个人过得比嫁人好,为什么要去给别人一大家子当保姆。”

        许三刀有个比裴秀大几岁的女儿,中专毕业后在市里的畜牧局,换位思考一下,他家慧琴要是嫁到别人家里当保姆,他也不乐意。可他女儿至少有他,小秀现在是孤零零一个人啊。

        “小秀,你慧琴姐在市里,等她休息回家,我跟她说一声,让她看看市里有没有什么工作介绍给你。”许三刀朴素地认为,高家人嫌弃裴秀,是因为她没有正式工作。倘若在市里有稍微稳定点的工作,情况应该好一些。

        “谢谢三叔,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钱您还是收下吧。”

        许三刀坚决不肯收钱,又从家里翻出几个药片,“狗子要是发热,你给它吃这个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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