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裴秀低头往狗子肚子下面看。
狗子羞耻地动了动身体。
“哦,有蛋蛋呀,那就大壮啦。”
家里骤然多了个病号,裴秀想去趟省城尽早离婚的计划只能延后。
距离落夕镇几公里的地方,有几个人沿着河边找边喊——
“飞虎!”
“飞虎你在哪里?”
“飞虎,能听到吗?”
他们的呼喊,没有任何回应。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回头对一个五官俊逸目光却冰冷的年轻人歉意地说:“陈誉,飞虎可能……”
“不!飞虎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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