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跟高亮说:“这位小同志,他是你爸吧?你怎么不吭声?”
高亮恨不得原地消失。然而却是不可能的,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还没递过去,就听到他爸说:“才十块钱,够干嘛啊!亮子,我可是你爸啊。”
乘客帮腔说:“是啊,是你亲爸,怎么像打发叫花子似的。”
也有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这样真的很危险。”
刚说完,火车提速,高满才的手一松,一阵惨叫声渐渐变远。
饱餐一顿的裴秀谢过慧琴姐,准备回落夕镇。许慧琴推出一辆自行车,“走,姐送你回家。”
“那三叔呢?”
许三叔背起自己阉猪的工具箱,“你们骑车先走吧,我还要去干活。”
这个年代,刚工作两年就拥有一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大概跟三十年后刚工作就拥有一辆轿车做代步工具的心情差不多。
许慧琴把车推出来后,还爱惜地把车把手擦了擦。
发现裴秀在笑眯眯地看着她,许慧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这车两天没骑了,有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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