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当然不是楚白芮的家,她出生贫寒,自幼便没了母亲,父亲常年外地打工,她从小就寄宿在姑母家,与他们家的感情说不上多好。这里是她高中同学陈婉婉的家,也是她唯一能够寻求帮助的同性朋友。
车刚停下,陆时安便下车帮她提出行李。楚白芮磨磨蹭蹭下车,他低声道:“你好好休息。”说罢便转身要走。
那身转的利落,楚白芮心里莫名一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背。
陆时安被迫停下,回头就看见了她满眼的惶惶不安。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迁怒了,他此时满心的不痛快因秦月宓而生的多,因楚白芮而生的反倒少。从前楚白芮对他心窝子里戳刀,他还能竖起高墙挡挡,今日不知怎么觉得自己被动的丢盔弃甲了,然后被扎了个底透。
陆时安的薄唇抿成一线,好半晌,他叹了口气,还是妥协:“我明天来接你吃饭,很晚了,进去休息吧。”
楚白芮一颗不安的心这才归位,放开手恢复了乖巧模样,点头应好。
陆时安深深看她一眼,上车走了。
他开车一向猛,几秒后就消失在街拐角。楚白芮等到连车影子都看不见了,才拖着行李去敲大门口保安室的窗户。
保安室里坐着一个年纪不算很大的中年男性,听见声音立刻站起身,看到楚白芮后,打量一番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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