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因果线红如鲜血,渗进皮肉,拉扯神魂。
——她得起来干活了。
原主的卧室中有很多新的未拆封的用品、衣物,月宓随便挑了件,她上身后才真正赋予了这一片布料以美感。
原主有专职司机,她点了些水果坐在车里慢吞吞吃着,长发因为担心沾上黏腻,被松松垮垮缚住背后。
到了酒吧,月宓将披在身上的外套一脱,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黑色鱼尾吊带长裙。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一根口红,涂上了鲜艳的唇色,发带扯下,如瀑的黑发倾泻于纤细白皙的肩头。
高跟鞋稳稳的迈出车门,月宓步履款款,走向酒吧。
一进门,无数火热的视线追随而来。
她仿若丝毫未觉,坐到吧台,随便点了杯酒,也不喝只握住手心把玩。酒吧迷幻的烟雾与灯光下,她像是一块白的发光的暖玉。
脸颊是鹅蛋形的,下颌线圆润紧致,鼻尖微翘,天然的带了幼态感,可又下巴尖尖,狭长的眼尾上挑,添上一抹艳色,是纯净与美艳最完美的结合。
月宓自顾自玩着酒杯,白净的手指将清澈的酒液晃荡出一个小小旋涡,她似是觉得好玩,轻笑了一声。
眼底的淡漠被冲散,浅浅笑靥似胜过世间最娇妍的花朵,又纯洁美好如不染凡尘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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