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赌局都是有风险的,做生意更是如此,眼下就端看顾总是赌……还是不赌了?”
她说的极为轻巧,但字字挑衅。
顾昇从不受激将法影响。
他说:“赌。”
闻言,月宓微微偏头,两人四目相接,彼此的眼中都有势在必得的神色,只不过不知道究竟谁是猎物,而谁是猎人了。
目标上钩,月宓心情不错,举杯凑近他:“合作愉快。”
一触及离,刚要撤回,她忽而停住。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月宓好像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味,仿佛来自她的神魂。
这当然不可能。
但那清澈的带点微涩但最后又隐隐甜香的气味像极了孕育她的瑶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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