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一个姿势崩的太久了,上床的动作慢的要命,像个满身锈迹的机器人,哪哪儿都是僵硬的。月宓看着他躺在床边边上,压在被子外面,双手叠放在腹前,板正的像一具尸体。
她得寸进尺:“你靠我近一点,你的味道淡,远了我闻不到了。”
这话像极了一个变态。
又是一片沉寂后,顾昇动了下,真的靠她近了些。
月宓翻个身,自己一滚,滚到了顾昇跟前,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她的要求得到满足后好说话的很,手脚乖乖缩在被子里,声音软软糯糯:“我好了,可以睡了。”
……
这一夜,月宓睡得很沉。
经年未曾梦见的场景也出现了。
梦里,她好像回到了瑶池,躺在那片孕育过她的池水里,感觉自由又温暖。那个时候,她似是还未真正诞生,与池水融为一体,但她已经初具神识,知道每日都有很多神明来看她,期待着她的降生。
后来,她真的从一盘水月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因周身皎皎月华,有了名字——月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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