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钟被呛到,一口点心噎在嗓子眼上。月宓上前帮忙顺气,一口热水下肚,秦钟缓过来,用哄人的语气问道:“为什么突然想来公司呢?以前三催四请你都不稀得看一眼?”
她作势想了想,反问:“我要来,不好吗?”
当然不是不好,就是太突然了,没个过程。
秦钟本来已经拟过遗嘱,明确表明了名下资产的归属问题,就是为了哪怕他们两个老的都离开了,也不能让人从秦月宓手中骗光钱财,最后遭受欺凌。
为之计深远岂止百年。
而月宓现在有意要进公司,就好比一个项目你觉得也就那样了都把它结算封存了,忽然被告知可能会升值。
秦钟既高兴又忐忑,高兴的是月宓的转变,忐忑她就只是短短一刻的心血来潮。
“要不,给你其他的项目先玩玩?空港太大太复杂了。”
月宓当然不能同意,她冲着这个来的:“要就要最难的,不然我就不要了。”
秦钟哽了一下,一向八风不动、老谋深算的商界大佬,为难的只差抓耳挠腮。片刻后,秦钟拍板:“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有志气!”
在沙发中自己玩自己,听了全程的小九只觉得,女儿奴怕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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