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宓:“……”
她红着眼尾瞪人,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后不高兴道:“你干嘛?”打量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往下略,“你是不是不行?”
顾昇翻身遮住身体的反应,嘴角一直无意识挂着的笑意一僵。他转头,似是叹息了一声,然后靠近月宓,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他做时浑身紧绷,带着浓烈的克制,亲完后瞥见了月宓的红唇,喉结一滚,没克制住,又亲了一口她的鼻尖。
才哑声道:“现在的话太轻浮了,我不能这么对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异常温柔,整个人如同一团涓涓流动的温泉,将月宓完整包围,轻巧又郑重的像是在对待着一件稀世之宝,心心念念妥善珍藏。
月宓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心思玲珑剔透,怎么会看不明白顾昇的意思,正因为看得清楚反而觉得难办,就好比她不过想要一注安慰剂,偏偏送来了助兴剂。
基本功能范围都不匹配,怎么注射。
她翻了个身,淡淡道:“睡吧。”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过一会儿,顾昇从身后抱住月宓,恨不得溺死人的叫她:“宓儿。”
月宓耳朵抖了下,瞌睡都被吓醒了,她闭眼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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