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没有被躲开的生气,反而语气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两个人离得太近,月宓根本没法聚焦,只能盯着近在咫尺的喉结。他像是极为不安,喉结一直上下颤动,月宓没忍住戳了戳,然后他就被定住不动了。

        自从确认了顾昇与剧情中的人物有所不同,月宓的心中便生出了许多疑问,许多猜测,但所有的思虑都还不是很清楚,没有答案。所以她刚刚才会下意识躲了躲,倒也不是真的不想和他亲密。

        于是,月宓主动环上他的腰背,浅啄了一下,回他:“没什么”

        顾昇停了一会儿,反客为主,没有时间再同她计较别的。

        厨房的位置虽然隐秘,但两个人就在门口亲密,也不是什么绝对的无人经过的死角,至少楚白芮和陆时安都瞧见了。

        陆时安刚刚压下心中怒火,却再次勃然变色、目眦欲裂。他忍得手臂青筋都快爆开了,才愤然转身离去。楚白芮赶紧跟着他一起走了,她是因为陆时安才进来宴会场的,一个人留下名不正言不顺。

        但楚白芮心中同样悲愤。她从未见过感情那般炙热的顾昇,他人前人后都始终是冷静的,如一块千年冷冻的冰,如一棵根深蒂固的树。

        可现在,那块冰已经因为别的女人而融化,暴露出潜藏在最深处的火热的心脏,那棵树也已经为了别的女人摇曳生花,也许还会结出别样的果实。她不能接受,又不得不接受,这就是现实。

        楚白芮只觉得自己的心碎了,她的梦也跟着一并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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