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底下时家请来的大人物,或每一朵空运到津南的厄瓜多尔玫瑰,又或国宴级别厨师掌勺的菜肴。
哪里就能用仓促来形容呢。
但她和时清晏,多么像两只人偶,被人操纵着上台,结两姓之好。
施秋几乎能感觉到时清晏的呼吸。
以及他身上,薄薄淡淡的干净味道。
是衣物上的熏香味道。
淡淡的木质香。
施秋一阵恍惚,因这股味道,小时候她常从时清晏身上闻到。
这个从前有多遥远,连她自己都记不起从何计算。记忆里,保留的幼年记忆只剩下那么一星半点。
时清晏这个人,自小性格沉稳,冷静自持,良好的家教和自律,使他本人越发气质清绝。
施秋记得他很喜欢读书,偶尔被父母带去时家拜访,时清晏也总是待在书房里,书房里常燃着沉香,也因此他身上也沾染着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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