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她额头,果真摸到一片滚烫。

        施秋却是被他手背的温度冻得人清醒两分:“你的手好冰。”

        时清晏没什么表情,进门去拿玄关衣勾上她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才道:“是你在发烧。”

        施秋表情有点懵:“干嘛给我穿衣服,我不冷的。”

        时清晏捏着她的手,一只手摸她的额头,一只手放在自己额上,叫她自己感受:“你发烧了,带你去医院。”

        从发热门诊进去,挂号,开单做检查,血常规核酸拍CT,一套流程下来,等结果又花去两三个小时,等终于开了药输上液,已经接近凌晨。

        施秋除了发冷,没什么力气外,倒是没有别的不舒服。

        她看了眼表:“好晚了,你回家吧清晏哥哥。”

        时清晏调慢了输液流速,他记得施秋从小身体就娇气,施父施母还曾将她输液挂水针掉了好几次,最后右手肿得像只小猪蹄拍了照当好玩的事说给大家听。

        “我陪着你。”他没多说什么,语气温和却坚决,又问,“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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