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秋轻快地应了一声:“嗯。”
她嗓子还在疼,说话便不爱张开嘴巴,听起来黏黏糊糊的:“清晏哥哥。”
时清晏一顿,低头看向她。
施秋剥开了个橘子,塞进他手里,仰头问道:“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
手心里冰凉的触感传来,她剥得很仔细,白色的橘络清理得干干净净。
时清晏目光落在橘子上,顿了顿,才接过来。
他掰了两瓣塞进嘴里,汁水丰盈,甜滋滋的。
施秋应是等不到回应,催促地问了句:“可以吗?”
时清晏低头。
生病的人眼睛怎么还这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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