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传言非虚,自小就有当昏君的天分。

        姜凤声与姜凤书立在一株花树下,风吹落片片花瓣,落在姜凤书肩上。

        姜凤声为妹妹拂去花瓣,眉眼带笑,两人都是仪容出众,风姿胜画。

        姜凤声:“你方才犯什么糊涂?那可是外臣,你是未来皇后,一举一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这不是为了兄长吗?”姜凤书道,“我看兄长对那位起居郎甚是关切,以为兄长有心招揽。”

        “招不招揽,怎么招揽,都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姜凤声温和道,“和前朝比起来,后宫同样凶险,你只要踏错一步,就会有无数人挖好陷阱等着你。凤书,陛下已经三番四次推迟婚期了,你年纪不小,莫要给陛下捉住拖延的把柄,耽误了青春。”

        姜凤书略低了一回头:“是,兄长教训的是,是我鲁莽了。”

        说话间,太后身边的宫人来请两人。

        两人来到亭中,太后拉着姜凤书的手,笑道:“书儿好几日不曾入宫来哀家了,听说日日在家中练新曲呢?今儿哀家有没有这个耳福听上一听?”

        叶汝真跟在风承熙身后,走出偏殿。

        风承熙命殿外的太医退下,因为他已经亲眼看过,叶郎君伤口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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