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泽怒道:“你若能挑起这份担子,何用你妹妹去冒险?”
“你也知道是冒险!”叶汝成本是跪在地上的,起身道,“我说过一百遍,你们不让如月进门,我便不会去当那劳什子官。丢官便丢官,这官位是我考来的,丢也是我丢的,都是我自己的事!”
“你、你这孽畜——”叶世泽再一次挥起了巴掌,谢芸娘夹在中间含着泪两边劝。
“……”叶汝真总算知道了这两父子为什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再这么闹下去到天亮都聊不上正事。
叶汝真让母亲把父亲劝回房歇息,然后替叶汝成松了绑,问道:“哥,你跟如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月是青云阁的生伎……”
所谓“生伎”,是指尚在学艺、还未开始见客的女伎。
越是有名的乐坊,对女伎的教导越是费心,不单要修饰美貌,练习歌舞,更要修习琴棋书画,才能与贵客互相唱酬,引为佳话。
傅妈妈请叶汝成给如月教琴。
“我见她的第一眼,便觉得我这辈子不可能再遇见比她更动心的人了。如月说她不会给人作妾,要娶便要娶作正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