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信上指责叶汝成失信,说他不该去姜家,不该让别人看见。

        “她竟然知道,她就在京城,就在姜家附近!”

        叶汝真忽然有个猜想。

        已知姜凤书会去青云阁,而如月又这么快就知道了叶汝成去姜家的事——

        “哥,如月是花名吧?她会不会就是姜凤书?”

        叶汝成翻来覆去地看信,似是要把每个字都看刻下来吞进肚子里,闻言诧异抬头。

        “真真,你莫不是傻了?姜凤书是姜家嫡女,大央未来的皇后,她怎会去青云阁当女伎?再说,如月让我等她三年,她若真是姜凤书,三年后她早就是皇后,说不定连太子都有了,让我等什么?这话可不能再胡说了。”

        “……”叶汝真想想也是,皇后当女伎,这话真传到姜家耳朵里,她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得知如月在京城,叶汝成却没能高兴起来。

        因为如月在信中说叶汝成既然失信,做不到之前的约定,三年之约便就此作废,两人从此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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