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熙开口:“各位可知道,今年的棉布多少钱一匹?”

        众官员都一怔,半晌,一名户部官员出列答道:“回陛下,寻常棉布,约在八钱到一两银子一匹。”

        “错了。”风承熙道,“你那是朝廷收布的旧价吧?而今京城街面上,一匹质量中等的棉布,要一两二钱银子。”

        官员面面相觑。

        风承熙又问:“各位可知蜀锦多少银子一匹?”

        有官员答道:“蜀锦贵重,一匹少说得近百两银子。”

        风承熙微微一笑:“朕给你二百两,你去街上给朕买两匹来。若能买到,朕许你官升三阶。”

        那人当场呆住。

        “蜀锦已经是有市无价,因为今年从开春起,就没有新的蜀锦运抵京城,各家铺子里卖的,皆是旧年的存货。”

        风承熙道,“各位是不是很好奇,朕常居深宫,是怎么知道坊间行情的?靠的就是这些闲书!在各位眼里,这些书是上不了台面的闲书,但在朕眼里,这些书里写的处处皆是民生,写书的人多出于市井,写的也多是市井间事,多看看这些书,可比坐在这里听各位大人废话要强得多。”

        原本吵作一团的官员齐齐跪下来,个别耆老甚至眼含热泪:“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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