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汝真忙道:“没有,陛下及时控制住了。只是,确实是吓了我一跳,陛下这病是怎么回事?”
姜凤声叹息:“此事说来也是离奇,叶兄可听过帝星的传言?”
叶汝真立马想到那个帝星即将回归姜家的说法。
“我比陛下年长三岁,陛下启蒙之后,太后命我入宫伴读。唉,陛下年纪小,又是先帝独子,性子自然有些娇纵,他有一日召集大臣,说他会背整本《尚书》,他就是最最聪明的帝星。
其实《尚书》艰涩古奥,陛下才不过七岁,自然是背得七零八落,颠三倒四,我悄悄提醒几次,他突然发怒,脸色惨白,眼角发红,扑到我身上来厮打,甚至……”
姜凤声撸起衣袖:“……咬下我一块肉来。”
他手腕上有道疤痕,按说距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但疤痕依旧是突起一块,甚为鲜明,可见当时的伤口有多深。
叶汝真定定地看着那块疤,难以置信。
“那便是陛下第一次发病。我这才知道民间有关帝星的传言竟然已经传进了宫里,引得陛下那般大怒。宫中御医、民间良医不知看了多少,皆是束手无策。从那以后陛下便处处视我如眼中钉。这么多年了,我其实比谁都盼着陛下能够早日长大成人,接掌朝政,如此我也能歇上一歇。”
叶汝真点点头:“姜大人为国为民,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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