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言连忙在床上摸,困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表情却固执认真:“都是你,瘦这么多,戒指都大了。”
楚惟抿着唇看他找,看了一会儿笑着把人拉回来,安抚着:“在的,别乱找了。”
说完,他指了下满屋子的璀璨光芒。
前一晚情到浓时,楚惟怕把戒指弄丢,悄悄将它褪下放在桌上。此刻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正打在那颗号称“希望之星”的无暇纯钻上,满屋子都沉浸在它的光辉之下,又闪耀又美丽。
肖璟言满意地点了下头,跟困兽似地躺倒,伏在楚惟身侧抱着他闭上了眼。
楚惟耐心地等他睡,可稍微一动这人就又醒了,像已经成了习惯,一惊一乍地。
楚惟只好重新闭上眼睛,想着无论如何先陪他睡一会儿。他知道,从青城到非洲南部的荒凉小国,光是路上就够辛苦。更何况,过去这一年多,肖璟言一定也没少为自己担心。
肖璟言却开始吻楚惟的肩头,先是一下下地轻轻点着,像试探又像是终于得到了某样宝贝,反而有点舍不得下手。
楚惟被他弄得发痒,身子往后缩,肖璟言却不给他逃的机会,隔着被子用腿把人箍住。
一个想挣脱,一个不许。
明明都是成年人却越闹越幼稚,突然两人就同时笑了。很像十几岁那会儿,玩儿急了肖璟言就死命地抱着楚惟,被打也不还手,反正他知道楚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下重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