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去找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想及此楚惟意识到自己苦心伪装的一切都开始破碎瓦解,心更痛。
楚惟一向冷静理智得可怕,生活规律地像是上了发条,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出格举动全是因为肖璟言。
他很讨厌自己这个样子,用拳头捶打起胸口,刚开始还只是轻轻地拍,到后来越来越用力,直到快要脱力时猛地抬起手腕,狠狠咬在手背上。
像是埋藏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终于开始倒计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引爆,苦痛、憋闷、无处宣泄。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往上涌,他急需酒精将自己麻痹……
次日清晨,楚惟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书房的暗室,躺在凌乱的地毯上,周围堆满了各式酒瓶,沙发和茶几都被撞得歪斜。
他头脑昏沉、一身疼痛,尤其右手手背火辣钻心。抬起来看,手背上一圈齿痕,有些地方被咬破了留有干涸的血痂。
铃声还在响,楚惟艰难摸到手机,一开口声音沙哑得说不清话:“喂……阿姨。”
“哎,小惟啊,我中午到家,你不出去应酬就等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