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醉了整整一夜,他以为他会忘的,没想到还记着这个房间号。
楚惟低下头,试图将火辣疼痛的手握起来,木着声音又应付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赵姨果真在午饭前回来,进门就大喊:“小惟?没有出去吧?”
楚惟在自己房里都能听得到。他刚泡了澡,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穿一件白色T恤,听到赵姨的声音又从衣柜里捞出条睡裤套上。
他刚把自己收拾好,赵姨就敲响房门。楚惟光着脚把门开了,努力挤出一个表达欢迎的微笑:“阿姨,回来了。”
赵姨吸吸鼻子凑上前,往楚惟身上嗅,闻到一股没被水冲掉的酒精味,表情一瞬从欢喜变成了担忧:“昨晚又去应酬了?”
楚惟没有回答,往后躲闪着。
赵姨没有再追究,便说:“擦擦头发下来吧,我从老家带了特产,有你喜欢的。”
楚惟含笑点头,虽然没有胃口但不好拂赵姨好意:“马上。”
赵姨开心地下楼准备,等楚惟吹干头发下楼时,餐厅长桌上果真摆满了盘盘盏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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