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与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肖璟言,肖璟言醉得很沉,口中却不住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
楚惟没来由一阵紧张,从下巴到耳根仿佛都绷着根弦。他没问那个名字是谁,因为过于好猜。
能让肖璟言记恨这么多年,醉酒后都无法释怀的人,天底下大概只有他楚惟自己。
到最后阿金也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电梯停在他们要去的楼层,两人一同沉默着等电梯门打开。
“有机会聊聊吧,心平气和地。”临出电梯时,阿金说。
楚惟立时感到绷在脸上的弦碎成了渣,抽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冷的。他想,此生大概再也不会有机会能与肖璟言好好聊聊,更谈不上心平气和。
会议室里早已等着一屋子人。他们多半是跟随肖邑打下燕庭商业帝国的元老。如今肖邑离世,楚惟作为肖邑钦点的继承人,还是头一次和这么多董事同时见面。
他们看楚惟的眼神里多半透露着不屑,尽管楚惟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已经用行动和能力证明自己是可以为大家带来巨额收益的,但他依然被很多人看成抢夺肖家产业的小人。
在他们眼里,姓楚的没一个好东西。因为楚惟身上流着一半姓楚的血,所以当然也不该是个好东西。
关于这一点,楚惟在放弃学业进入公司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得很明白。所以他从未对他们抱有幻想。他与董事们的关系很简单,只有利益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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