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言正直直地盯着他看,依旧一脸冰冷,不过眉峰微微皱着,额前碎发有些凌乱,严重破坏了他今天一丝不苟的装扮。
不知道是不是楚惟的幻觉,他竟然看出肖璟言的慌张,无端揣测对方或许是在为自己担心。
这种想法仅在楚惟脑中徘徊两秒,就有了答案。
怎么能不担心呢?肖璟言现在可是北国燕庭的负责人,今天又是开业的好日子,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跌倒,也是够不争气的。
阿金将楚惟扶起来,人群自动分成两半,空出条仅容两人通过的小道。
楚惟强打精神抬了抬手臂向来访的嘉宾致歉,被阿金搀扶着退出了会场。
“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得去医院。”阿金受肖邑的嘱托一定要照顾好楚惟的,绝对不能由着楚惟的性子乱来。
楚惟虽然醒过来了,但那种从胸口发散到全身的无力感仍然很强。
这些年,他已经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之前住院彻底排查过,也无非是因精神压力过大而导致的暂时性心肌缺血。
按照医生的说法,他需要静养。可他现在的生活每天如履薄冰,除非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争,否则,永远没有轮到他静养的那一天。
所以,他没打算去医院。去了也只能让无数双盯着自己的眼线看透脆弱,现在,说不上连肖璟言也在等着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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