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封口被反复开合过磨得发毛。
缓缓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一张五寸大的照片先掉了出来。
楚惟偏头去捡,照片是彩色的,却充满各种明暗交织的白。
被雪压弯的松枝,清理过的车道,还有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楚惟从未去过那个地方,却在看到照片的瞬间认出了它。
他的心“砰砰”狂跳起来,这是母亲与舅父最后离开的地方。非常神奇的是,竟然与他想象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楚惟颤抖着将照片从地上捡起来,无措中增加了惊慌。
肖邑苍老且疲惫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悲伤,似有若无的表情更像是在愤怒。
楚惟立时觉得后背涌上一股冷风,面前的阿公好像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他抛掉了一贯的祥和,变得冷气森然。
再看手里的东西,照片后是一叠厚厚的资料。
楚惟当着肖邑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上面的东西,却怎么都读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