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律师却为难地抿了下唇:“看吧,迟早要看的。”
肖璟言咬牙盯着纸面,甚至还暗暗掐了下自己好证明这不是做梦。这才一字一句地读上面的内容。
随着报告上的内容缓慢展露,肖璟言开始难以置信地捶打桌面。
看到一半他彻底失控,掀翻了手里的东西,对顾律师大吼:“我父亲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那么做!”
桌上的空花瓶被文件打翻,立时碎了一地。
肖璟言几近崩溃地指着顾律师:“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是要坐牢的!”
顾律师缓缓起身,示意肖璟言不要冲动,但他根本无法安抚一个年轻人看到父亲被冠以“杀人犯”后的失控。
他只说:“东西留在这里,三天后,等你情绪稳定一些,我们再谈剩下的事情。”
那三天,是肖璟言短短十八年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充满了纠结与挣扎。
他突然明了为何仅凭楚惟几句话,阿公就会同意将自己赶出家门。
大概是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份资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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