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被套了话,轻咳了声:“我是说……我是说我喜欢的人一定和我一样,看不出这有什么特别。”
“看不出特别?”楚惟虽然喝了酒,脑袋还是清醒的,“看不出特别还帮我选了够‘惊艳’的地方住?”
阿金发觉又出现了疏漏,怪自己真不应该喝酒,“哎”了一声站起身:“快回去吧,这蚊子多。”
楚惟断定阿金有了“隐情”,却未再试探。
阿金比肖璟言还要年长两岁,如今已到了而立之年,有交往对象再正常不过。
回去后酒劲上来,楚惟脱力地仰躺在双人床上,把头歪向落地窗外,精神渐渐涣散。
或许是与阿金谈到了“恋爱”的话题,楚惟竟难得做了一个含有浪漫色彩的梦。
梦到刚才回来路过的那片海滩,篝火熊熊燃烧,周围的人却不见了。
空旷沙滩上只有他与肖璟言两人,并排坐着,远处海浪卷来,声音温柔、风也温柔。
梦里的他们青涩明媚,好像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分离。
楚惟很确定自己对肖璟言的感情不是家人那么简单,但又羞于表白,狠狠压在心头。每每遇上肖璟言含笑的眼睛,心里像架了秋千,荡来荡去,忐忑不安。
怕被看穿,又怕被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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