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再顺着肖璟言的手臂往上看,原本被篝火映亮的小臂全然变了颜色。
白到极致泛着青,像冰像雪,像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楚惟再看肖璟言的脸,只见他已是重逢后的模样,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压迫感,眉眼间蕴藏怒意,眼神冷漠,嘴角毫无温度,虽然依旧非常好看,却一切都冷冰冰的。
楚惟胸口不适,憋闷着乱了节奏。这种感觉从肖璟言离开后就一直伴随着他。他曾想如果有一天能将肖璟言彻底戒掉,这个毛病才有自愈的可能。
猛地从梦中惊醒,楚惟急急喘着粗气。陌生的房间被窗外投进来的青绿色景观灯照亮,依稀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哗……”
“哗……”
竟昏睡了一夜。
“呼……”楚惟翻起身来,头脑眩晕地走向窗口。
凌晨五点,天边亮起一丛青白,天压得很低,白天那幅好看的油彩画变成了水墨,泼得凌乱。
楚惟没有继续睡,泡了个澡,换上赵姨为他准备好的套装,一个人坐在楼下餐厅的实木长桌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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