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韬安心下来,忙问大夫:“,子没事吧?”
大夫迟疑:“眼下看来是没事,只是,夫人胎相不稳,之后可得小心温养,万不可再有今日之事,还有,这院子阴凉,入了冬,怕是不利于夫人安胎。”
纪韬目露沉吟,让小木头送走大夫后,再一抬头,就见之前纪溪已经不见了,大概是知晓闯祸,跑了。
“哼!”纪韬冷哼一声,以为跑了就完了,今日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回府后,看他不剥了她的皮!
纪韬面色漆黑,忍不住轻斥香云:“那五娘究竟是如何找上你的?你怎的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香云哭得我见犹怜:“老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出门添米,瞧见那可恶的店家,欺凌一稚龄女娃,我怎能坐视不理,老天乃是青天父母,香云自知身份低贱,可心中崇爱老爷,也想尽那微薄之力,像老爷这般明公正义。”
纪韬面色缓和了下来,蹙起眉:“她为何遭那店家欺凌?”
香云叹息:“她去典当簪子,被那店家压价,撵了出来,簪子就掉在我鞋前,我一眼认出,那是老爷府上的东西,问她可是偷儿,她慌忙摆手,比划着说,她是纪府的小姐,姨娘做了错事,正在静思己过,可眼下糟了病,命在垂危,她无脸求情父亲,只得翻墙偷跑出来,当了姨娘的银簪,换些汤药钱,老爷你看……”
香云将那簪子拿给纪韬看。
纪韬看过之后,眉眼又带了些戾气,显然是想到了秦姨娘当初谋害二子之事。
香云接着道:“我也是多管闲事,看那娃儿瘦骨嶙峋,便买了她的簪子,将她带回家里,想再给她一些吃食,哪知,老爷刚好回来,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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