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字。
“这……”纪清随愕然:“谁开这样的玩笑?”
“哟哟哟,还不承认!”同窗揶揄:“门外一小孩送来的,说是托一位貌美姑娘之手,专程送来给你的,人家上次听你念了这首诗,钦佩你的才情,特地绣在贴身的帕子上,再来送给你!我的之朗兄啊,艳福实在不浅啊!”
同窗们哈哈大笑,整个书院嬉闹不已。
“荒谬!简直荒谬。”纪清随窘迫得不行,将那帕子还给同窗,道;“不是我的,我从未做过这样的诗!”
同窗将帕子还给他:“那你自个儿去说呗,那小孩应当还在后门。”
纪清随拿着帕子,便找去后门,一出门,便见一矮矮小小的女童,正规矩的站在巷子里,见他出来,对他鞠了一躬。
纪清随拿着帕子问:“这是你送来的?拿回去!我不认识什么姑娘!”
小女童吓了一跳,不敢接那帕子,乌黑的双眼,突然掉下泪珠。
纪清随一愣,不解:“你哭什么?”
小女童泫然欲泣,然后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自己两条细弱的胳膊,胳膊上,竟全是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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