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随没当回事,继续往里走,他停在院子门口,却不进去,只将帕子给了女童,道:“你家小姐就住这儿是不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进去了,你将她叫出来,我要与她说道说道,我明明不知她是谁,也不会收她的东西,她自作多情也就罢了,怎的还要迁怒于你一个小孩儿,还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纪溪将帕子收了,指指巷子另一头,示意纪清随可以离开了。

        纪清随一愣:“你是说叫我走?可我若走了,你家小姐不会打你吗?”

        纪溪摇摇头,拽拽纪清随的衣袖,催他快走。

        纪清随简直莫名其妙,他一甩袖子,纳罕极了:“真是稀里糊涂!”

        说着,见巷口被堵得严实,他便径直从巷尾离开了。

        等到小厮好不容易挤开轿子,追进巷子时,就见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唯一的院门紧闭,但院子门槛上,一条泛着香气的帕子,却掉在那里。

        ——

        “你说的可是真的,大少爷当真与香云私通?你亲眼见着了?”张嬷嬷拿着手里的帕子,反复的看着上面的诗,眉头紧皱。

        小厮忙道:“千真万确,小的一路跟着大少爷去了书院,眼看着大少爷从正门进去,又从后门出来,急急忙忙的,就朝着西子胡同走,最后小的还在香云姑娘的院子外头,捡到了这张锦帕!”

        张嬷嬷问:“那他进去呆了多久?何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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