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医馆,一年的租金,也才二十两罢了。
六十两,一个月就要花三十两,哪怕是知府家的千金,也不该如此挥霍才是。
可他确实没有谎报药钱,师父的信里说了,这样的症,不好治,不光考验大夫的施针,药理,还考验药材的稀缺。
许多药,翻遍整个大庸朝怕是都没有,得从邻国找。
见小姑娘笑得如此灿烂,又将手里的银票,直往他这里推,徐郎中叹了口气,起身道:“那便跟我过来吧,你决定好了,咱们便从今日开始。”
等到纪溪再从医馆出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纪溪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方才徐郎中在她脸上扎了许多针,但是好奇怪,她并不觉得疼。
前世她也见过御医在婆婆头上扎针,扎得婆婆的脑袋,就像刺猬一般。
她见状吓得直哭,婆婆大略是听烦了,便掰了御医的胳膊,拔掉满头的银针,带着她跳到屋顶去看星星,任凭下面的人怎么叫,都不下去。
“五小姐。”李嬷嬷这时唤了一声:“快申时了,还没吃东西呢,咱们就在这儿吃碗面条吧?”
纪溪看向旁边的面摊,一摸自己的小肚皮,顿时听到了肚子在“咕咕咕”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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