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张纸条上写的,是一首诗,就是被她绣在锦帕上,落款大少爷的那首诗。
那首诗自然不是大少爷作的,也不是任何人作的,那是她夫君作的。
不,现在应该不能叫夫君,那是她前世的夫君,就是那位,死在边塞的定伯侯府世子。
纪溪前世由婆婆带着学字认字时,就是在世子的书房学的。
她见过世子幼年作的诗,当时他便满腔抱负,胸有鸿鹄,一心想着随他外公与舅舅,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虽是临时借用了那首诗,但纪溪拿回去烧了也好,总不好任由它被泥土沾满,实在太过糟践了。
“吁……”
前面的马车,这时突然停下,坐在车辕上的小厮跳出来,跑到纪溪面前,弯腰询问:“姑娘可没事?”
纪溪愣了一下,连忙笑着摆手,又歪头却看那马车的轮子,却已经见不着那纸条了。
又飞走了吗?
小厮从腰间取出一钱银子,递给纪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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