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看了那女娃一眼,见女娃张口,一下咬掉了半颗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眸眼弯弯。
舅舅这个没出息的,见状当即又一副被击中的摸样,实在是丢人现眼!
少年懒得搭理他们,转身爬进马车。
络腮胡子见状,只得跟纪溪道了别,又去追他:“你这小子,对姑娘家半点怜香惜玉都不会,将来还怎么找媳妇!”
少年轻嗤:“男子汉自当上阵杀敌,匡扶社稷,谁有空谈什么儿女情长!”
“哟,你那酸儒爹,空话倒是教了你不少,知道上阵杀敌是个怎么回事儿吗?”
马车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了,李嬷嬷才蹲下身,继续为纪溪擦头发,嘟哝道:“真是晦气,这什么人啊,若不是看在他们衣冠楚楚,非富即贵,怕是老爷的客人,指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纪溪觉得好笑,本就是她不对,哪来的立场,跟人家不算?
纪溪将糖葫芦递到李嬷嬷嘴边,叫李嬷嬷也吃。
李嬷嬷被她逗乐了,道:“老奴不吃,您也别吃,先吃面,甜果坏牙。”
纪溪这边吃完面条,咬着糖葫芦,一蹦一跳的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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