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如往常一般,做了晚膳,吃过之后,便在床上,点着蜡烛绣花。
纪溪爬到娘亲怀里,将她的绷子拿走,放到枕头底下压着
秦姨娘失笑不已,点点她的鼻尖,道:“这会儿还早。”
纪溪指了指姨娘的眼睛,摇摇头。
秦姨娘无奈:“不费眼睛,我这眼睛好得很。”
纪溪还是摇头,就是不要她这般辛苦。
秦姨娘嘴上抱怨,心里却是暖暖的,病了一场,一觉醒来,女儿像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般,能有女儿心疼自己,做娘的,总是熨帖的。
外头是新人笑盈,张灯结彩,幽冷苑是冷冷清清,人迹罕至。
就着那吵人的鞭炮声,纪溪抱着秦姨娘,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纪溪起了个大早。
见姨娘难得的还没醒,便轻手轻脚的下床,去了后院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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