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江姝反倒有些惊讶了。

        君意楼曾来过无数个官宦人家的女儿,江姝自个儿也带过几个。

        富贵人家养长大的女孩子,难免心高气傲,如温室里的娇花,受不得摧残。那些女孩子初来之时,碰见这样的场景,往往都受不了刺激,不是哭着逃避,便是大喊大叫。

        乃至于,还有疯了的。

        江姝原以为,像沈柔这样的侯门贵女,总该是比其他人更娇贵,更难以承受的。

        甚至想着,若这娇花当场疯掉,也不是不可能。

        却不曾想她竟这般能屈能伸。不哭不闹,甚至还主动喊她一个花娘“姐姐”,主动求她教她。

        这平南侯的独女,倒是比想象中坚强得多,也识时务得多。

        江姝笑了一声,“你肯这么想就最好不过。”

        她指着仍旧依靠在墙上的两个人,尤其是其中的男人,“知道他是谁吗?”

        沈柔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不认识此人,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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