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再端着昔日的骄傲矜贵。
青楼女子,就该使出青楼女子的手段。
她的眼前,只剩下那一个瓷瓶。
其他的东西,都变得虚无了。
沈柔移步到柜台前。
拿出那瓷瓶,倒进手边的酒壶中。
她失神地盯着酒瓶片刻,一时之间,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心底的想法。
半晌后,她终于咬了咬唇,拎着酒瓶走出帘子。
卫景朝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一眼,有片刻失神,像是诧异,又像是了然,“沈柔?”
沈柔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他,他的眉眼仍是英俊如画,一身清贵,如同冬雪下的青松,傲骨落色。
她轻声喊:“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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