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湫的第一百六十一声救命卡在嗓子口,那有两只头的怪模样的鹦鹉突然炸毛,朝白湫俯冲过来,“你说谁丑!白痴,蠢货!”

        白湫怕它啄到自己,抱着一根柱子,狼狈地躲闪着。

        鹦鹉大约是飞累了,又重新站到那根挂着的长绳子上晃荡。

        “哎呀呀,不要那么暴躁嘛,她不认得咱们这个品种也是情有可原。”

        鹦鹉发出了另一道略显平静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和方才的一样,但语气却要平和了不少。

        白湫从柱子后头探出个脑袋来,看见现在说话的是那个蓝脑袋的,红脑袋的则等着一双小小的黑圆眼睛,愤怒地看着她。

        “我要告诉主人,让他把你的狐狸皮剥下来做披风!”红脑袋显然是气得狠了,不管蓝脑袋怎么劝都不依不饶。

        白湫正想找游封呢,见鹦鹉转了个身,往大树后边的藤蔓底下飞去,她才从柱子后出来,伸长脖子看过去。

        那儿是个视觉盲区,方才她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大致看了一圈,并没有注意到院中这棵有三人合抱粗的树后头还有一块地方。

        “主人主人,这只臭狐狸居然说我丑……您¥&@*#”

        红脑袋告状告了一半,嘴里突然就变成了唔唔唔的声音,说不出话来,不光如此,两只脚还被黏在了树枝上,只能胡乱飞舞一双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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