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想了。

        白湫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和中了什么邪术一般,脑子里老是有些带颜色的废料不说,游封对她似乎还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好几次,明明对方只是不小心用手指擦过她的皮肤,可就是这样极为短暂的触碰,都能轻易调动起她身体里的不可明说的想法。

        白湫觉得自己的角色像是和游封对调了一下,她成了个开荤后停不下来的肉食者,游封却适应良好,清心寡欲,半点儿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这就让夜晚二人睡在一张床上时,需要克制的人变成了白湫,她生怕自己蠢蠢欲动的“魔爪”一个控制不住,就伸向了猎物游封。

        游封终于将她唇角不存在的脏东西给擦了干净,那边鄞尘也已经走远,专注填山的活了。

        白湫不爱吃包子,那个油腻腻的油纸包最终到了黑鹰怀里,黑鹰拿了一会儿,伸手直接往旁边的树丛中一扔,不一会儿便有一只像狼一般双眼泛着红光的魔物走到包子旁边嗅了嗅,然后甩着尾巴走了。

        这菜包子连魔界的狗都不吃……该是有多难吃啊……

        ***

        不得不说,鄞尘这货还是很擅长做苦力的,这填山的活不过三天便小有成效,幽坵山恢复了一半,能够勉勉强强看出原来的面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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