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写的“司安”,是没有经历过深界二百年的“司安”。
这个“司安”要更年轻,也会更锐利,更自我,更加……高高在上。但是,他也是司安,本质和姜汜认识的司先生是一样的。
姜汜不曾见过新朝那位风华绝代的兰章先生。而除了第一次见面,深界的司先生对他都平和的不行。
如果先生没有经过二百年的铺垫,直面了一个完全不同于新朝的时代,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是否会眯起那双细长的凤眼,冷然的注视着世间的丑恶,评价一句“无趣”?
想着想着,姜汜停下打字的手,把手机反扣,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勾勒先生的样子。
失去手机的光源后,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剩下从窗中照进来的微弱月光。
姜汜倚在椅子靠背上,眼神随意的游弋着。
可能是因为经常往深界跑,他的夜视力本来就很好。后来换上了司先生的左眼,夜色就不再是他视觉的障碍。
姜汜就借着这夜色聊做画布,在其上描绘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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