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清楚一但查出她会面临着什麽?还是说,她要的就是他来查。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後者,他就要让对方去黑狱走一走了。
到时千万刑罚加身,悍匪大盗都撑不过半个时辰,更不用说她一个怕疼的小姑娘。
柳渊唇峰冷寂,眸底无情,不愧他活阎王之名。
桌上罩着纱的烛火“噼啪”炸了一个灯花。
不知何时小婢nV已经离开了,这间闺房又像以往一样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窗棂半敞,残雨在屋檐上滴落,晕h的光线里,顾阿蛮垂着眸子,她的长睫像是冷雨惊扰的蝴蝶,趴在花枝上颤巍巍抖起的须角。
破了皮的手指娇气的翘着,小心翼翼的挑开衣带。
是要入睡了吧。
柳渊转身。
他知道顾阿蛮是看不见他的,可教养早已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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