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却直直对上了陈秉生的目光。

        “皇上安。”陈秉生微微俯了一下身。

        我靠!

        他为什麽不跪?

        谁给他的胆子?!

        我可是皇帝诶……想到一半,魏舒这才想起,不让陈秉生下跪的人正是自己。

        她微眯着眼,因为昨天晚上的梦还有前世的记忆,已经对这陈秉生有着一些道不明的情绪。

        说恨算不上,埋怨也不准确,好像看到他还有一丝欢喜……去你的欢喜吧!

        众臣在台下,面面相觑,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的脸sE变了又变,一副朕很不爽,莫挨朕的样子。

        “皇上,臣有要事要奏。”左将军似是感觉不到,反而出列拱了拱手。

        “近年以来,边境地区屡次遭到北国入侵,虽我朝人才辈出,抵御得住,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持久战耗人力物力,且两国关系不见好转,自古以来,两国关系好转的一个重要方式就是和亲。因此,臣觉得,陛下不该荒废后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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