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生停下来脚步,他把手放在魏舒的後颈处,微微低头与她平视。
他道:“更好的办法?在危急时刻,若是找不到办法呢?”
“那时该怎麽办?时间拖一秒,就会有更多的人遭殃。若真的到那时,瑜城就真的该屠了。”
“这是一座被诅咒,被厌恶的城,有人深恶痛绝,有人不屑踏入,挽卿,你怎麽不想想,瘟疫之事是人为,那人为什麽偏偏要在瑜城?”
为什麽……偏偏在瑜城?
魏舒紧皱着眉头,她好像又想起了什麽———
光熙五年,初夏时节。
皇g0ng内,奴才婢nV都安分守己,做着分内的事,他们在皇g0ng中穿梭,却都是低头不语,沉闷的氛围卷袭整个皇g0ng,连带着京城也无端压抑。
这一年,瘟疫自瑜城爆发,南国各城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波及。
四处是逃难的百姓,虽已采取封城措施,但效果依然不佳。
夏日燥热的风吹响了君卿殿窗前的风铃,铃铛声不大,飘渺空灵,穿过红sE的珠帘,在空旷的殿内留下嫋嫋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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