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摆手笑:“甭客气。”
包子铺对面的酒楼异常热闹,主客喧譁,觥筹交错,酒楼的二楼有一间面向大街的屋子,此时正坐着一位墨衣男子。
此外,他身後还站着数位身着武服的侍卫。
透过雕着复杂纹路的窗子,陈秉生的目光紧随着那道白sE身影。
他收回视线,平日里略显Y冷的眸子低垂着,伸手执茶杯饮了一口茶,道:“护好她。”
侍卫齐齐拱手:“是。”
陈秉生站起来,偏头看了看楼下,像是要把那道身影永远记着,他看了很久,而後转头抬脚朝门口走去。
瑜城被屠後,瘟疫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控制,加上摄政王又不知从哪里得来了解瘟疫的药方,瘟疫这个灾患算是解除了,全国上下无不欢呼。
一座城换来了整个天下的和乐太平。
留下的唯一诟病就是万人被杀,摄政王手段残忍,冷漠无情,草芥人命的名声越传越响,导致百姓一提“摄政王”三字便是心惊胆寒。
瘟疫持续了大半年,在这一年中,有无数个家庭破碎,数不清的百姓惨Si街头。
在瑜城那片焦土里,无数亡灵不得安息,在皇g0ng门前铺着青石的路,任雨水冲刷,那GU令人胆寒的血腥味终是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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