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淑德……贤淑大方……样貌出众……
可是写着写着,“摄政王陈秉生”几个字她怎麽也下不去笔。
魏舒呆愣的盯着卷轴,心口又开始疼,她知道不能写,写下去那人就再也不可能属於她了。
可是她又能有什麽办法?
忽略心口带来的疼痛,魏舒咬牙提笔,那笔因她微微的颤抖都有些握不住了。
她写下“陈秉生”三个字,可那字歪歪斜斜,和前面端正大气的字T截然不同,y生生的破坏了美感,看上去极为突兀。
魏舒看了半响後,又一次把卷轴扔在地上,开始重新写。
这次顺利多了,每个字都写得极好,笔画顺序也没错。
只是写到一半时,心口的疼痛不知怎的加了倍,她疼得脸sE煞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笔也从手中滑落,沾了墨汁的笔尖划过卷轴,划出了一条弯曲的墨线。
魏舒用手捂着x口,脸sE也沉了下去,另一只手把卷轴挥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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