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坐在警察局门口的台阶处,一手举着手机,“陆惺同,这麽久了,你为什麽没有换电话号码?”
“……因为我怕你找不到我。”
只不过没想到,这麽久了,你从来没有找过我一次。
虞渃熙:“……”
打了这通电话,虞渃熙的心放下了点儿,竟然趴在警察局门口睡着了。
晚上十二点多,陆惺同来了,把睡着的她从门口抱了进来。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警察局房间的沙发上,身上还有一件黑sE的男士外套,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警察给陆惺同看了酒吧的监控,很巧的是,这家酒吧的监控是带有录音功能的,他们说的话能被录制的一清二楚。
陆惺同那犀利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眼底有说不清的凶狠情绪,他表面表情淡淡的,但身侧的拳头已经被握得紧紧的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你看到的样子,这属於民事纠纷,各有负伤,你们可选择私了。”
陆惺同抬了抬眼,把成拳头的手放进口袋里,语气冰冷,“我选择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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