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天突然自卑了,有一些难磨的心思骤然泛起,觉得自己这几年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她离开自己的这几年又过的很好。

        陆惺同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其他男人靠近,自己心里难过吃醋,却丝毫不敢表现,只因为他在虞渃熙这里没有身份。

        他只能拿其他男人出气,缓解自己的醋意,但是,这无疑又是把虞渃熙从自己的身边给推远了。

        昨夜,虞渃熙说的对,时隔六年後的自己突然又闯进她的世界里,没打一声招呼,没有任何的预告,对她来说,肯定是一种负担,也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虞渃熙现在很排斥陆惺同,一见面就对他有敌意,在Y市时,她更是说出了不想再让陆惺同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这种话,可见是伤透了心。

        那现在,他到底该怎麽做,才能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要怎麽做,他们才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讲讲话,说说彼此的六年都发生了什麽,把失去的记忆都找回来?

        陆惺同越想越苦恼,心里的急迫感在日益增加,想到这些,他都忍不住要灌自己酒。

        “那姑娘,叫虞渃熙?”

        阿楠跟她聊过天,是个有意思的姑娘,人美心善,言语间还很有礼貌。

        陆惺同听到这名字时,就忍不住的上调了嘴角,“是。”

        虞渃熙,是陆惺同刻在心尖上的名字,无论相隔几年,都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的人。

        虞渃熙都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她是陆惺同早就喜欢上的人,他见小姑娘的第一面是在八年前的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於在困境黑暗中的陆惺同而言,是冬日里的一抹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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