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介意呢……陆惺同的睫毛不自觉的颤了颤,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介意?他有资格说介意这两个字吗?
能听出来,她这话的意思,是只想让他们的关系停留在前任这里,她并不希望他追求她。
两人没有再开口了,陆惺同低下了头,继续给她按摩伤处,窗外的风呼啸呼啸的吹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很久了。
虞渃熙犹豫了片刻,问他,“你喜欢当兵吗?”
“以前从来没考虑过,到後来觉得是一种责任感,既来之则安之。”
陆惺同从小就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儿,当兵之後,更不希望自己被别人超越。
所以一直在往前赶,谈不上是喜不喜欢,就是不想输而已,胜负yu强,也就只有在虞渃熙这里能甘心认输。
虞渃熙知道,按照他以前的X格,在部队里初来乍到,不服管教,肯定要受一些苦的。
部队里规矩严苛,他自小就不喜欢被约束的感觉,本就是被迫去当兵,初期肯定折磨极了。
虞渃熙皱了一下眉,突然很心疼他,他这些年以来的转变,从不羁的Ai笑少年。
到现在板正犀利的寡言男人,蜕变时肯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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